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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望 | 巴菲特股东信深切缅怀芒格 坦承未来不可能实现“惊人业绩”

常识 2024年02月25日 12:02 187 逢倩

潜望 | 巴菲特股东信深切缅怀芒格 坦承未来不可能实现“惊人业绩”

腾讯新闻《潜望》  纪振宇 2月24日发自硅谷

被誉为“股神”的巴菲特旗下的伯克希尔哈萨维公司于美国当地时间2月24日发布去年第四季度财报及全年财报，按照惯例，巴菲特同时公布了一年一度的致股东信。

这是自去年11月巴菲特的长期合作伙伴、另一位传奇投资人查理芒格去世后的首封致股东信，在信中，巴菲特饱含深情地缅怀了查理 芒格，用“亦兄亦父”来形容双方多年来形成亲密的关系，回顾了双方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合作，并再次强调，芒格才是今天的伯克希尔背后真正的“架构师”，而自己则是实现这一架构的“承包商”。

“查理从不寻求因其创造者的角色而得到认可，反而让我接受所有的赞誉和荣耀。”巴菲特在信中写道。

尽管失去了最重要的一位商业伙伴，但年届93岁的巴菲特，在信中依然没有显露出任何“退休”的迹象。他在信中介绍，今年的巴菲特股东大会仍将照常进行，自己将和伯克希尔负责保险业务的Ajit Jain和负责非保险业务的Greg Abel共同在台上回答股东的提问。

具体到伯克希尔去年的业绩，2023年实现了高达962亿美元的净利润，扭转了2022年全年228亿的净亏损。2023年惊人的净利润主要归功于投资收益，达到855亿美元，相比2022年则是出现了395亿美元的投资亏损，但巴菲特在股东信中再次强调，关注净利润指标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受到市场波动的影响，按照年为周期的业绩将会出现大幅的波动，应该关注运营利润则更有实际意义。过去三年，伯克希尔的运营利润分别为276亿、309亿和374亿美元。

去年伯克希尔股价涨幅并没有跑赢标普500指数，全年上涨15.8%，低于当年标普500指数26.3%的涨幅，但拉长时间线来看，伯克希尔大幅跑赢标普500指数，从1964年至2023年，伯克希尔累计涨幅高达43847.48倍，同期标普500涨幅为312倍，从1965年至2023年，伯克希尔复合年化收益率为19.8%，跑赢同期标普500指数10.2%的涨幅。

深切缅怀查理 芒格：他是伯克希尔的架构师

今年巴菲特的股东信是查理芒格去世后的第一次，在股东信的最开头，巴菲特也用标题为“查理芒格-伯克希尔哈萨维的架构师”这样的标题，以单独一篇文章的形式，深切缅怀了这位对自己以及伯克希尔影响深远的合作伙伴。

在文章中，他回忆起1965年，芒格向他提出建议，称不要再购买与伯克希尔类似的公司，既然已经控股伯克希尔，应该用合适的价格去买拥有卓越业务的公司，放弃用极好的价格去买资质一般的公司。换句话说，就是抛弃你从你的英雄本格拉汉姆那里所学的一切。先从小规模开始。

巴菲特说，在多年后芒格成为自己运营伯克希尔的合作伙伴后，还时常在自己“老习惯浮现”时，猛地把自己拽回来。

巴菲特强调，查理是如今的伯克希尔实际上的“架构师”，自己只是去实现这样架构的“承包商”。

“查理从不寻求因其创造者的角色而得到认可，反而让我接受所有的赞誉和荣耀。在某种意义上，他与我的关系既像哥哥又像爱父。即使他知道自己是对的，他也给了我自由，而当我犯错时，他从不——绝不——提醒我的错误。”巴菲特写道。

再次强调应关注运营利润 而非净利润

巴菲特在今年年度股东信的开头，用给伯克希尔股东进行“股东画像”的方式，将大多数坚定相信伯克希尔并坚定持有股票的股东，类比做他自己的妹妹Bertie。他表示，Bertie和大多数伯克希尔的股东一样，有最基本的会计常识，但还没有到可以参加注册会计师考试的程度，她会每天阅读新闻，但并不是经济学方面的专家。

巴菲特认为，对于Bertie这样的股东，今年伯克希尔的业绩哪些方面会让他们感兴趣呢？

他首先列出财报中所显示的伯克希尔21-23年的净利润分别为900亿、-230亿和960亿美元，但他认为并不能准确反映经营情况，而是应该用运营利润来衡量，过去三年分别为276亿、309亿和374亿美元。

巴菲特解释称，净利润和运营利润之间的巨大差异，在于根据会计准则要求，净利润纳入了未经实现的资本利得或亏损，由于巴菲特持仓巨大，因此每日的为实现盈亏变化幅度都在50亿美元左右，因此随着市场的波动，在每个季度纳入未经实现盈亏的净利润情况会有很大的波动。

所以巴菲特再度强调，不能简单用受到每日市场波动、甚至每年市场波动影响的伯克希尔的净利润数字，来衡量投资表现，这样做是“愚蠢”的。

投资方式：收购全部或部分持久良好的业务

巴菲特在今年的股东信中，再度重申了他延续多年的价值投资哲学。他表示，在伯克希尔，尤其中意那些少数的能够额外资本投入转化为高回报的公司。只需要持有这些公司中的其中之一，然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享受远高于可计算范围的财富增值。

巴菲特表示，他也希望这些伯克希尔中意的业务，能够被有能力、值得信赖的管理层所执掌，尽管这是一个比业务本身更难判断的事。

巴菲特称，好业务和好的管理人员是长久以来伯克希尔进行投资并购的两项不可或缺的因素。巴菲特称，伯克希尔目前是按照美国通用会计准则下，账面价值最高的美国公司，去年底达到5610亿美元。2022年全年，除伯克希尔外，标普500指数成分股中除伯克希尔外其他499家公司账面价值总和为8.9万亿美元，尽管2023年年底的数据还未完全准确统计出来，但巴菲特预计不会显著超过9.5万亿美元。

照此计算，伯克希尔占到了标普500指数成分股6%的账面价值。他表示，让这一比例在5年时间提升两倍是不可能实现的，尤其是伯克希尔非常厌恶发放新股（尽管这样的做法能够很快提升账面价值）。

市场赌性越来越强 伯克希尔有公开的“秘密武器”

巴菲特表示，市场和经济时不时会导致一些大型和基本面良好的股票或债券发生定价不合理的现象，而伯克希尔能够抓住这些巨大的机会。尽管股票市场比自己早年的规模要大得多，但是如今市场中的积极参与者既没有变得情绪更稳定，也没有比我过去在学校里学习的更好。

巴菲特称，不管什么原因，现在的市场要表现得比自己年轻时更像“赌场”。

伯克希尔的一个永远不变的投资准则是，永远不会冒险让资金永远损失。巴菲特表示，受益于美国经济持续增长以及复利的威力，只要在有生之年做几个正确并避免一些严重的错误，回报都很丰厚。

巴菲特称，伯克希尔永远会准备好市场的极端情况，在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伯克希尔还能够通过业务产生现金流，并不依赖于商业票据、银行贷款或债券市场。

“我们不预测经济瘫痪的时点，但是我们永远会做好准备。”巴菲特说。

现金持仓创新高

伯克希尔第四季度的财报显示，持有现金达到1676亿美元，为历史最高水平。近年来，伯克希尔持有现金量不断增长，巴菲特称目前美国符合伯克希尔投资标准的标的已经越来越少，有一些我们能够估值，有一些不行，对于那些能够估值的，他们的价格需要非常有吸引力才行。

巴菲特承认，未来很难实现惊人的投资业绩（eye-popping performance）。

截至2023年底，伯克希尔股票持仓总市值达到3538.42亿美元，净未平仓投资利润为2444.26亿美元，照此简单计算，投资回报高达223%。

在伯克希尔全部持仓中，79%集中在5家公司，分别为对苹果持仓1743亿美元，对美国银行持有348亿美元，对可口可乐持有236亿美元，对雪佛龙持有188亿美元。

巴菲特重仓持有的大部分股票在第四季度都有所上涨。美国运通公司的股票上涨了26%，美国银行上涨了23%，苹果公司增长了12%，可口可乐增加了5.3%。相比之下，西方石油公司和雪佛龙的股票分别下跌了8%和12%。

巴菲特将西方石油描述为伯克希尔永久无限期持有的投资。在2023年底，伯克希尔持有西方石油普通股的27.8%，以及赋予其增加所有权的认股权证。他赞扬了西方石油的首席执行官Vicki Hollub，并表示伯克希尔没有计划全权收购这家石油和天然气生产商。

“虽然我们非常喜欢我们的所有权以及选择权，但伯克希尔对购买或管理西方石油没有兴趣，”巴菲特说。

整个2023年，伯克希尔股价涨幅为15.8%，跑输当年标普500指数26.3%的涨幅，从1964年至2023年，伯克希尔累计涨幅高达43847.48倍，同期标普500涨幅为312倍，从1965年至2023年，伯克希尔复合年化收益率为19.8%，跑赢同期标普500指数10.2%的涨幅。

今年以来，伯克希尔的股价依然涨势迅猛，涨幅达到17%，同期标普500上涨6.7%，本周五伯克希尔A类和B类股股价均创下历史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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